2008年12月22日 星期一

"語言是和死亡永遠持續的婚禮"

J
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可愛的臺灣朋友。
異地交流讓我開始關注到語言的問題,突然想到上星期看的一則有關德國作家馬丁.瓦爾澤與中國作家莫言對話的報導,期間瓦爾澤提到語言問題,“語言到底是什麼?是和死亡永遠持續的婚禮...”作家對語言做了簡短的飽含情感和個人認知的概述...
對此,對語言...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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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H-SHIANG,LIN

“工具”.就跟身體一樣都是思維操作的工具之一.功能是串連人與人之間的思維.這個工具使思維與思維間的誤差變小,”它”也比其他具象的工具可以更加快速傳達訊息,這是”它”的優點.

Twixt(12/25/08):
語言,這讓我想到我之前寫的篇文章,關於新語。

知道新語嗎?是喬治。奧威爾小說中所設想的一種語言,被稱為是世界上唯一會逐年減少詞彙的語言。新語簡化了語言,試圖的將語言二分,譬如說,只留下好與不好,再也不會出現優良與壞這樣"累贅"的語言,只會有更好、最好、加倍好如此的字眼,而作者的原意是在削弱人們的表達能力,藉以達到控制異己思想的目的,在新語的終極目標中,是只剩下YES與NO,最後語言的簡化便成了思想的束縛,因為我們找不到可以使用的詞彙思考。

以上偷懶的節錄點我寫的內容,新語其實是種諷刺,但是套用在日常生活中,不免也發現許多"新語現象"我是這樣形容的。 

J
語言/BLOG
我想大膽地說這是為什麼當下網路日誌自然生成我們生活的一部分,甚至不可或缺,一種更具工具性質的語言形式,卻著實填補了我們日常生活逐日喪失的語言環境和表達能力,在那裏少有一二三齊步走,在那裏不屑於讓我們“保留”或“拱手相讓”話語權的慘白理由。本應用語言拉近距離,卻不斷上演了沉默的抗拒。是一種扭曲,反而在BLOG人們獲得一種寧靜,或是直白奔放,或是含蓄低吟,寧靜在於心境放平,單純而又不得不顯露與生俱來的自我和憂鬱。

Twixt(12/29/08):
我喜愛你說的話語權。知道Web2.0吧,當我們都能成為創造者;但一個有趣的觀點是,最後誰會是作者?我們從所謂1.0的世界資訊中擷取,然後轉化成我們的所有權。

我想,BLOG算是無聲的抗議亦或是我們自主性的宣告呢?即使是自我的追尋以及憂鬱。

對了!! J 我很喜歡這個討論。

J
我不清楚WEB2.0呵呵,程序嗎?是一種新的營造網絡世界的載體嗎?
記得一位老師曾經問我為什麼選擇畫畫,頃刻間各種原因理由轉化成詞句堆砌想一吐胸中豪氣…可老師卻打斷了我,接著問了一句,喜歡畫畫嗎?我稍楞了一下說喜歡啊…老師點頭表示這樣就好,因為喜歡。因為喜歡而做著某件事,因為喜歡而追求,因為喜歡…反復揣摩著這句簡單的話,回家的路上那麼輕鬆,因為我終於說出怎麼說也說不完整怎麼表達也不確切的情感,就那麼自然的脫口而出,不需任何粉飾和經營,簡單一句話,卻有著無法掂量的感情,包含所有。
不需為保護自己而言詞尖銳,不需為打動別人而句句煽情,當我們說話越來越注重話語的表現而忘記他的本心,開口說話也便成為一種理所當然…我很慶倖那一刻的突然來臨,引領我將這麼多年積累的心血重新化作最原始最真誠的感動,路上,浮想起那個喜歡抓著蠟筆的小孩塗塗抹抹還不時仰頭望望媽媽暖暖的笑臉...
當語言還原到最真...


J
今天置身一群新疆同胞中間,聽著他們用維吾爾族語言交談,那種感覺很奇妙...
冬日的北京,六時,灰色建築群,比建築更深灰的夜幕,大風,不知何時亮了的聖誕樹,躲風的人,維吾爾語還有聽風的我...01.10.2009

Twixt(01/16/09): 有時候走在街頭,會忽然發現自己無法辨別周邊的聲音(即使是中文),或許是我刻意的吧?!把所有的聲音變成擾攘,然後只用指頭敲打文字,溝通。

顯得諷刺又帶點可悲呢。

J
呵,Twixt,我想說,確實有點,不過顯然不完全是:)

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01.門

Twixt(12/04/08)
那天,我走過一檻...門嗎?望著兩邊雕琢的柱,我想我是否正在跨過個門,但這沒有門把,沒有門扇...我們一天要跨越多少的門? 是不,連海中央的這裡,都是道我們要跨越的門?...

J
關閉悶...
問聞闡...
每天我們要跨越多少門...
或是跨入或是走出
每當我們開啟一扇或關閉一扇門的時候
希望跨越過門的我們的心也能超越這扇門...

Twixt(12/07/08):
最近正考著建築師考試,另道門。如果我想要創造一個門,要怎麼下手?是建築?或是?...

對了,我們是如何認定門的開與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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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H-SHIANG,LIN

從這到那,一共有幾扇門?秤秤手中一大串鑰匙。對一對門把上的鑰匙孔。揪緊心頭,算計還剩多少時間可以逐一對照?一把接一把,可惜著被耗掉的時間。並賣乖的告訴自己:”這些時間對我而言是重要的!我會用這些時間來做多少事!”終於,拿起一把柄頭刻著勇氣的鑰匙,它被依層厚厚的綠繡覆蓋著。使盡了蠻力與巧勁,並相互轉換。鎖片一響。也許門鎖早就壞了。佇立在門前,腦中鋪設門後種種劇本。定心開門。疑神疑鬼緩緩前進。那,告訴我最少兩扇門。以上一切假想,又多了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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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H-SHIANG,LIN

"門"是什麼?對你們而言.開門有方法嗎?

Twixt(12/09/08):
我好奇的是,"開門"是必然的嗎?

只有門框對我們來說是不是門?關於邊界的確立這回事情,門就是最好的註解吧。我們是不是把窗戶當成連結的對口,而"門"成了跨越的途徑(即使通常門比窗還來的大些)。


J
首先祝大家考試順利
就考試吧,可以說考試就是一道無形的門,連接希望和希望從此通過的人,傾注熱情投入精力來鑄造這扇門,以明晰自己所去往的方向。這時候門更像一記符號。至於衹有門框,做門來看,那一定是超越現實意義門的“人之所出入也”與“門,守也”功用,而被更多注入歷史文化的承載,折射著自己的精神。然而,當你站在它面前和跨越過它的一霎那,你所感受到的,就是引領你走進的因素,或者說是那道不盡的絲絲扣扣的情愫和緣份吧。所以Twixt提的“開門是必然的嗎?”和“只有門框對我們來說是不是門?”我的回答是“不是”和“是”。而我所提到的開合,是基於這段時間自己所遇到的問題,麻煩問題,也就是SHIH-SHIANG所說的,門是什麼,開門有無方法...所謂的方法在我看來是強調人主觀意願的,所以我強調心態。除了現實存在的各式各樣的門,門曾經對我而言是不時出現的希望象徵和對自己積極生活態度肯定的表像,這樣不自覺的想法時常就像海市蜃樓一樣困擾我急於求成的心,面對它,讓我不理智,讓我不純粹,失意了,忘記自己出發的原點,當我觸碰不到門真實的反饋,我衹有歇斯底裏和傷感的自我責備,責備自己漸行漸遠於那片美好天地;即便拼勁蠻力,耍盡心機,進去了,當為自己的“成功跨過”歡呼鼓勁時,孰不知卻是囚禁在了無法掙脫的虛幻境地,自我膨脹甚至沉醉其中。所以如何開啟一扇門,和開啟什麼樣的門,是多麼重要,困擾我。追溯到我們祖先創造的文字,我們也能感受一二他們對門的看待和給予的情感,最終被我們便捷地運用來表達某一某二的含義...或許時常我們在強烈表達的同時也早已忘記表達的本身...

Twixt(12/12/08):
所以,我們會談論"要跨越那道門",無論來自心理或是實際空間,然而有時我們也會說"打開心裡的那扇窗",我開始想的事情是,門跟窗是怎麼去界定關係的? 門也的確如J所說,或許是種象徵,我也同樣的迷思在那個框架中,或許該難過的是,原來我只用同個方向來看那道門,那是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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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H-SHIANG,LIN

Twixt提到"門跟窗是怎麼去界定關係的?"在這裡想先問,怎麼說"打開心理的那扇窗呢?"而不說是"打開心裡的那扇門?"
門與窗,都有界線(也許是有型或無形的"牆")劃分出"區"(例如:日本嚴島神社鳥居),可汲的就算機會渺茫,但還是可到達可觸及,就叫"它"門吧!如果,沒機會,只可遠觀就稱"窗"吧!當說開心窗,也許只是希望對方能"看看"能"想想",但要被觸及?也許不願意的成分居多,所以因此不說開"心門".
如果假設成立,不同人,不同時間,不同機會,不同地點,決定是開"門"還是開"窗".那"海中央"開"門"還是開"窗"?

J
呵呵,有意思,可到達可觸及與只可遠觀...門與窗...開門走出還是開窗遠望...

Twixt(12/19/08):
如果可以,我會說海中央是我們的門,他們的窗。

我好奇的想問J,經過討論後,如果要你畫道門,你會畫些什麼?

J
讀著你的問題,我的第一感受是光線,光線強烈;空間,看不清深淺;臉,無法預測的臉...不管這些元素表現在畫布上是何種構成,這是我的第一感受...

SHIH-SHIANG,LIN
所以畫布在那"一刻"(我想強調是會受時間或其他因素影響的)是你開啟的一扇門,也為看畫的人開了扇窗.還是有開門的作品?

J
前者,但不排除後者的可能性。
強調主觀性:)